
那会儿是21世纪刚开始,全球高铁行业跟现在完全不一样。中国当时想建一个特别大的高铁网,但碰到的情况是,德国西门子、法国阿尔斯通、日本川崎重工这些少数几家大公司,把高铁技术都牢牢控制着,别人想进去很难。
但那时候的国际高铁市场,技术虽然好,但根本没什么生意。欧洲和日本那些地方,主要的高铁线路都建好了,也没什么新的活儿了。这些大公司的生产线都空着,账本上亏钱亏得很厉害。比如西门子的火车业务老是赔钱,法国的阿尔斯通欠了一屁股债,差点倒闭,日本的川崎重工在国内市场已经饱和了,外面又找不到新客户。他们的技术虽然很牛,但卖不出去,根本赚不到钱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中国铁路部门给出了一个大订单,一下就要买200列高速动车组。这可不只是一笔普通买卖,对那些大公司来说,就像在冬天里看到了一堆火,是他们活下去,不裁员的救命稻草。中国就是抓住了他们当时没钱的这个弱点,这成了谈判桌上最有用的筹码。
中国这边手里有个谁也比不了的王牌,就是一个即将爆发的巨大市场。当时中国正在计划建“四纵四横”的高铁网,总长度超过一万公里,这个规模大到相当于把整个欧洲的高铁网再建一遍。
对那些急着找订单的大公司来说,这不光是眼前的200列车,还意味着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单子。更厉害的是,中国采取了国家统一谈判的方式,由铁路部门代表整个国内市场,这样就形成了中国一个买家,对好几家卖家的局面,非常有优势。
中国当时也把规矩说得很清楚,谁想中标,就必须和中国指定的公司,比如南车四方、北车长客,一起成立合资公司,而且还要把最核心的技术无条件地转让过来,最后生产出来的产品还得用中国的牌子。
这样一来,外国人想光卖东西不给技术,这条老路子就被彻底堵死了。
谈判的过程那叫一个精彩。中国这边特别会玩计谋,就像古时候的“二桃杀三士”一样,同时跟德国、法国、日本好几家公司谈,还利用他们之间的互相竞争和信息不透明来争取优势。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跟西门子的那次。
一开始,西门子仗着自己技术最牛,要价特别高,技术转让费也高得离谱,态度还特别拽。中国的谈判代表不慌不忙地跟他们周旋,同时还跟处境更困难的日本川崎重工和法国阿尔斯通深度接触。
到了招标前一天晚上,西门子的代表看到中国这边的人一点都不着急,还听说日本人已经准备用更便宜的条件,把E2系动车组技术全部转让过来时,他们一下子就扛不住了。结果呢,西门子不光把火车的单价降了很多,技术转让费也从原来的天价,一下子掉到了很低。
但拿到技术图纸还只是个开始。外国人虽然不得不给技术,但他们心里都偷偷高兴,觉得中国人学不会,心里想着中国工业基础那么弱,想把这些复杂技术吃透,没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,这段时间他们还能接着卖核心零件、搞技术升级,继续赚钱。
结果他们完全错了,根本没料到中国工程师的学习劲头有多大,也没想到国家会全力支持。几千名中国技术人员,没日没夜地干,把外国人给的资料都翻了个底朝天,研究了个遍。他们问得非常细,从材料怎么配到软件怎么运行,问得外国专家只好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。
没过几年,当国产化程度越来越高的动车组在京津城际铁路上跑起来时,外国人惊呆了,发现中国的学生不光学会了,在一些细节改进上,甚至比师傅还厉害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,中国没有停留在模仿别人,而是投了很多钱,一直搞自己的研发。从“和谐号”到“复兴号”,中国高铁实现了从学习别人的技术,到完全自己创新的大转变。当完全自己设计,技术标准更高的“复兴号”,以每小时350公里的速度,成了常态化运营的列车,当CR450动车组在试验中跑出更快速度的时候,世界高铁技术的头把交椅,已经换人了。
当年那些为了活下去,不得不教技术的“老师们”,现在在一些方面,都得仰着头看这个以前的学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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